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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木舟之美

  《低吟的荒野》呈现给我们的是自然中的古朴之美,是人们一种共同的怀旧,是对远古荒野的深切思念。《马尼图河上的生日》一章,讲述的是作者在马尼图河的奇遇。奥尔森一直将此河视为属于自己的河流,那是经历了千辛万苦才赢来的独享它的权利,由于它位于深山之中,除了一条崎岖的小道之外,无路可行。然而,有一次这条河上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起初,奥尔森还觉得被人打扰,颇有些扫兴,但随后却被眼前的情景所打动。那是一位在河上垂钓的老人,老得难以抗争急速险恶的水流以及马尼图河上那些打滑的圆石。想到他不辞辛劳,翻山越岭,穿越沼泽和树丛,来到这条河垂钓,奥尔森开始以一种赞赏的态度来观望。后来,他才知道这位老人年轻时常来这里垂钓,这次是专程来这里度过他八十岁生日,因为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来这里垂钓。在有生之年,他必须再看看这条熟悉的河,在那个熟悉的池塘甩一把渔竿。尽管奥尔森想与老人交谈,可是老人却没在听他说话,也没在看那条浮起的鱼。他在看那条昔日的河流。老人深情地回忆道:现在我们坐的地方,过去是一片树根处直径有四英尺的松树林。松林茂密,抬头望不见天空。回忆令他容光焕发。他那双碧眼炯炯有神,目光越过奥尔森,抛向河流,投向下游的池塘和浅滩。虽然《马尼图河上的生日》描述的是西方的一位老人在荒凉的河畔垂钓的情景,但却颇有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意境。


  这种意境在《伊莎贝拉溪的池塘》一章中也有所体现。此章所描述的三个带有原始感的池塘与作者的妻儿朋友有着密切的关联,因为这些池塘珍藏了刻骨铭心的记忆,成为情感寄托的所在。岩石池与奥尔森的朋友格伦联在一起。格伦是个艺术家,他的垂钓不同寻常。对他而言,鱼是否上钩无关紧要,他更关注的是垂钓给他的精神享受。奥尔森感叹道:我时常猜想与其说他喜爱钓鱼,倒不如说他更钟情于池塘里的倒影及阳光和阴影投在池面上的情景……我知道他真正想捕获到的东西:池塘中的倒影、色彩、声音和孤寂,而鳟鱼只不过是所有这一切的象征。青苔池与奥尔森的儿子连在一起。它周边由巨大的雪松环绕,雪松下铺垫着厚厚的一层松软湿润的水苔,给人以古朴的沧桑感。就是在那里,奥尔森年幼的儿子独自钓起了一条长十四英寸、身体滚圆干净、色彩艳丽的方尾鳟。从专心垂钓的儿子身上,奥尔森看到了自己童年的身影。父子俩并排站立,默默无语,只是看着那条鳟鱼,听着白喉带鹀的歌声和悦耳的水声。奥尔森甚至认为,青苔池属于他的儿子。他写道:从那以后,我曾多次重返青苔池,但每次抛鱼线时,我的眼前都会浮现那天夜里那个男孩钓起那条大鱼时的神情。那个池塘将永远属于他,而且我知道当他思念家乡之时,当他回首往事之时,伊莎贝拉溪的那个时刻将是他珍藏于心的记忆。清泉池则属于奥尔森的妻子伊丽莎白。在黄昏前最迷人的时光,奥尔森偕伊丽莎白在清泉池垂钓,想让她捕捉到些许伊莎贝拉溪夜晚的诗情画意和音乐之声。残阳的微光令鳟鱼浮起时的涟漪闪烁而鲜活,那是一对带着花斑的鳟鱼。在伊丽莎白关注的目光下,奥尔森先钓上其中的一条,又冒险涉水走进黑暗的池塘里,钓上那条鳟鱼的伴侣。那是他生平见到的最漂亮的一对鳟鱼。当听到伊丽莎白真漂亮!的赞扬时,他感到比在疆场上战功显赫,受赏封爵还得意。正是由于这些记忆令伊莎贝拉溪非同凡响,甚至当奥尔森孤身一人在那里时,也可以同那些熟悉它的人携手同游,重温那些金色时光。他充满深情地写道:我曾多年垂钓于伊莎贝拉溪,它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我熟悉许多别的溪流,但我对任何一条其他的溪流都没有如此这般的迷恋,没有那种与伊莎贝拉溪亲密无间、生死与共的感情。奥尔森所提及的这种迷恋及感情可以看做是人们对渐渐离我们而去的野生自然的向往,是对那种古朴之美的向往。可是,现代社会的人们再也无法回归原始自然,只能在记忆中去捕捉那些古朴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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